【小蓝的lonely planet 】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位好姑娘^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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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给都市周刊私人地理专栏写一些去过的城市。于是有机会把以前的照片整理下。算不上是摄影,也不能算是在路上,于是新开一个catalog,就叫作“看不见的城市”好了。La citta invisibile,看得见的是图片上的城市,看不见的是属于我自己的那个城市。

布拉格,这是属于我少年时候的梦想。欧洲文艺气息最深入骨髓的地方,悲怆的历史,时间在光影斑驳的间隙里被打成了乱码,小巷和墙面都是戏剧的幕布,投影着时间和空间的碎片,相隔千年却依然可以连续顺理成章。捷克作家伊凡克力玛说,布拉格充满了悖谬,我想若不是这样,这座城市也不会出现最自然也最著名的悖谬卡夫卡。然而卡夫卡说布拉格是“阳光的痰盂”,我情愿相信,这个城市有着深知命运的张力,因为尼采用了音乐去形容维也纳,却在表达“神秘”的时候,只想起了布拉格。

街边的手风琴依然在弹奏着关于流浪的乡愁;仿佛延续着德沃夏克那一曲念故乡;Mucha故居的庭院里落满了一地落花,而他的笔触依然妆点着音乐大厅的门楣;布拉格之春发生的瓦茨拉夫广场上,当年的热血青年已经两鬓沧桑;卡夫卡的城堡还在,黄金小巷22号却人去楼空;查理大桥上一如既往的有无数情侣在拥吻企图抵达爱情的永远;布拉格的老城广场并没有跳舞的回廊,却从此有了你等我的地方...欧洲左翼浪漫主义的传统,波希米亚流浪者的传说,缀满了巴洛克补丁的布拉格,米兰昆德拉已经不再人提起,我却像拿着相机的特蕾莎那样,在人群之中试图能找到一张能够记得住的脸。然而在他的那本书里,我唯一能记得的那个比喻是----“Einmal ist Keinmal”这句德国谚语说,只发生过一次的事像压根儿没有发生过。如果生命属于我们只有一次,我们当然可以根本没有过生命。--那么,只遇到过一次的人,是否也根本就是一个梦,等于从来没有遇见过。

我们来到布拉格,寄放一段遗忘,或者期待某一种遇见。在布拉格的时候我构思了一个故事的开头,某个旅行者在离开某个城市的最后一晚,试图寻找到一张他能够记住的脸,因为这张脸,这个城市对他的意义从此也就不同,和他产生了某种关联,他不再仅仅只是一个过客,而是在这个城市里拥有了属于他自己的永远不会忘记的记忆。---只是故事想好了开头,却没想到结尾。于是我在落满尘埃的镜头里,也找到了一张记得住的脸。

曾经和很多人约好要一起来布拉格,最终我来到布拉格的时候,他们都不知道在哪里了。

这几张似乎可以收入在我的《波希米亚的表情》里:

我相信布拉格之所以是一座被爱神亲吻的城市,是因为这里无处不在的童话的象征,相信童话的人才会相信爱。相信童话的城市也被爱情所祝福。

布拉格浓郁的深秋

伏尔塔瓦河水仿佛印染的油画。

布拉格地铁。仿佛老电影一样泛着温暖的底色。

瓦茨拉夫广场边的咖啡馆。

老旧的明信片一般褪色的城市。在电影布拉格之恋里,特蕾莎拿着相机记取这个城市的笑容,在流逝之中,配着捷克语版本的hey jude,竟然显得那么悲壮。

仿佛是记忆的一个裂缝,布拉格是一个让人内心变得柔软和敏感的城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叫作sentimental的化学成分,即使最麻木的人,到了这里也会无可救药地流露出忧伤的表情。

“布拉格黄昏的广场,鸽子背对着夕阳。那画面美丽得不敢看。”而我在布拉格,想到的是,现实是如此美丽,让人不敢细看。

布拉格处处打着如此华美的补丁,是粉饰,抑或有意无意的遗忘。

布拉格的柔软时光。建于1863年的斯拉维亚咖啡馆(Café Slavia)是世界上最著名的咖啡馆之一,意大利有着咖啡文化,而东欧以咖啡馆文化著称,它的常客有弗兰兹·卡夫卡(Franz Kafka)、赖内·马利亚·里尔克(Rainer Maria Rilke)以及 1984 年的诺贝尔奖得主雅罗斯拉夫·塞弗尔特(Jaroslav Seifert)等著名作家,以及斯美塔那(Smetana)、德沃夏克(Dvorak)

有欧洲最大古钟的布拉格老城广场。被爱神下了魔咒的城市布拉格,黄昏的广场上没有许愿池,没有跳着舞旋转的无人走廊,也没有拥挤的剧场,却有一个伤感的约定,也许有一天有一个人会在大钟之下等待着像邂逅那样美丽的重逢。

查理大桥。在布拉格的传说里,如果恋人们在桥上拥吻,就会获得爱情的祝福。

查理大桥边的天鹅之舞

捷克语布拉格-Praha,Blue.算是我的一个签名:)

Posted by  at  2010-05-03 04:33:15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2) | Trackback(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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