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蓝的lonely planet
每天看到四十三次日落的孤寂星球。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位好姑娘^.^
我的摄影网站:http://www.winterblu.com


I will survive!    -[Life]
Time:2010-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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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要找房子,又要搬家,实习的申请,居留,一堆考试,论文,presentation,毕业论文的选题和选择导师,事业的规划(网站啊CV啊投递简历啊联系画廊啊),回国的机票,去年落下来的考试(我庆幸的是我只有一门换课的没有过其他我都过了),早点经济独立,钱钱钱,责任感...都在啃噬我的良心,那些飘渺的未来一点都没有握在手里的感觉...我再有一点点懒惰我真的会死的很难看....旅行啊爱情啊文艺啊暂时滚一边去吧,那些都是要稳定了才能去思考的奢侈品,我得先站起来才能活下去:)

古代说长安不易居,欧洲更不易居...不如我也和白居易那样去改这个名字好了:)我要留下来我要留下来,我要靠我的力量站起来,我要站起来走下去活得好好的。我不能松懈不能松懈。我要survive。世界那么大,到底哪里才有一寸立足之地可以让我骄傲地靠自己站起来呢。

我完全不介意物质上的苦,再大的苦我也能吃,我一往无前地什么都不怕。可是精神上的苦,不是那些无病呻吟的小情绪,而是不可承受的痛,我怕了,我真的怕了。我知道没有相似经历的人是难以互相理解的,也许看着会觉得是无病呻吟,可是正如毛毛说的,如果你没有体会过真正的孤独的折磨,请你闭嘴,不要大放厥词用你的想法去随便指责别人。因为这句话,she deserve a big hug.

欧洲改成冬令时,五点天就黑得像个鬼一样,日照比7月少了4个小时,我一到冬天我就患了winter blue(冬季抑郁症,欧洲的流行病),绝望地想死。我承认我胆小脆弱神经质每天都被孤独感深深折磨着,豆瓣上的小组说,是谁她妈的发明了留学这个孤独的鬼东西。朋友,家人,爱人,都是很奢侈的东西。我做任何事都要告诉自己我随时都会离开的准备,对任何人都习惯性地不投入过多感情,手机里有2/3的号码我不知道是谁,剩下的又有一半号码已经没有用了---不是回国了就是离开了移动到其他地方去了,在我的生活里,手机号码都是一个临时的东西,人和人都是一期一会的,我在犹豫要不要删掉那些没用的号码,不删放在那里也没有用,可是删掉的话,我不确定一旦连这个名字都删掉的话,我真的会忘记过我曾经认识那么一个人,一切一切的都是幻觉。温馨来bologna的时候说起以前在perujia的事情,我愣是想不起来,不过才是两年前的事情,那些在中国的故事,我是真的真的想不起来了--我的意思是,说到某个点我会联想起来一些碎片,可是要那么去想,我真的是一片空白啊一片空白啊。就好像是,所有的人都继续着他们的生活,活在当下,从某个程度上说我只有曾经的一些对于过去的碎片,好像永远停顿在了那里。我现在的生活和谁都没有关系,和任何人都没有联系。我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我想大骂一声,Fuck,这样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尽头啊!!请让我在一切不确定之中找到一点确定的温暖当作生活下去的勇气吧,我要的不多,只要一点点,只要唯一一个确定的点,让我总可以抓得住点什么,不要活的那么飘渺和日复一日的在恐惧之中吧。

我竭尽权利试图握住什么生活里的什么东西,我嘶喊却发不出声音,我努力努力只是希望抓住什么东西做为我现在的生活真的存在过的证据,但是一切一切都在高速流动中,我连一片袖子都扯不到。那一张张脸,那一座座城市,巴黎的清晨和布鲁塞尔的黄昏都是恍惚地交叠在一起,我甚至都不确定我是不是真实地拥抱过你,还是我臆想出来你的存在,每一次的再见都是永别,那么再次见到就会喜出望外,收不回来的感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置,就暂时放置在那里好了,事实上,一切一切的发生,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置,因为我是一个甚至无法预约三个月之后计划的人,承诺就是撒谎,我撒了那么多的谎,我说我永远不会忘记谁,那是因为我也没有把握我可以不可以做到。我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活的如此尴尬,我其实很想告诉你,我不是在无病呻吟我也不是在刻意回避过去,只是移动本身带来的不确定和毫无安全感的生活的痛让我总是带着茫然和不知所措的表情,你要我怎么说?当我丢掉了什么东西,哪怕是再心爱的东西,我发自内心地冷漠是,丢了就丢了,丢了就代表这东西不属于我,只要我不丢了自己,任何身外物我没有什么是放不下不可以丢的。哪怕是人,哪怕是我心爱的人,哪怕是我发自内心渴望拥有渴望珍惜的,可是我都没有能力去拥抱他们,我就像个小女孩那样,一手抓着一个破旧的兔子娃娃的长耳朵,满眼都是挣扎着努力不让它们滚下来的眼泪,一面呆呆地看着他们离开,我想出口挽留,可是嘴巴张的大大的,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只能看着他们消失在地平线上,然后被黄昏漫天的落日夕阳所吞没。

那天走在街上听到ipod里的《故乡的云》,回忆里满是dubai机场的气味,而且是一个人在迪拜机场候机四个小时的空荡荡的感觉。有一种悲壮的感觉。我想回家,我想回家。玩物研究所的那群兄弟们第一次出国前在酒吧给我集体唱国歌,把我弄哭了,第二次弹吉他给我唱这歌,我又没出息哭了。”归来吧,归来呦,浪迹天涯的游子,别在四处漂泊,我已厌倦漂泊,踏着沉重的脚步,归乡路是那么漫长....我已是满怀疲惫,眼里是酸楚的泪,我曾经豪情万丈,归来却空空行囊,故乡的云为我抹去伤痕,为我抚平创伤....."记得那一次回国,飞机一过蒙古飞入中国国境线,自然地生理反应,我就开始毫无朕兆地嚎啕大哭,为了不让别人发现,我把衣服闷住头,在里面哭到抽泣,哭到酣畅淋漓,说实话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我当时为什么要哭。为了不让归来的时候是空空的行囊,我还要死撑下去。每一次回国的飞机都是一种悲壮的史诗的气氛,一个人十几个小时,为着马上就能回家,这一年漂泊的点滴都在那十几个小时的航行里变得记忆特别清晰,一幕一幕像幻灯片一样闪过去。在欧洲是一个人生,中国又是另外一个人生,我的人生是分裂的,我都怀疑我有点人格分裂,竟然会活得如此尴尬。

我真的希望有个温暖的怀抱,告诉我,不怕不怕,勇敢地走下去。勇敢地,见神杀神遇鬼杀鬼,一路劈荆斩棘地砍过去,我不相信命运,我相信人定胜天,只要我想,没有什么不可以。

再寂寞也不能向孤独妥协,我和温馨把分类为“三观正确的人”和不正确的人,价值观,世界观,人生观,maybe还有道德观。那天和一群朋友吃饭然后喝茶聊天到深夜,因为都是做艺术相关行业的,于是我们说到大多数人对艺术家私生活的误解,我们说到一个人在国外想堕落想放纵真的太容易了,身边无数的诱惑,又有那么多别有目的接近你的人,而且又没有人管,你要是想乱真的能多乱就可以有多乱,都是靠人的价值观和道德观的自我约束。孤独寂寞和所谓的找灵感都是藉口,一个自制力不好的人是完成不了梦想的。我们常常笑意大利人是open到死却一点都不open mind的人,而我们要一个open mind但是不open的人。其实我是一个现实主义而且为人很严谨的人,浪漫主义只是我的mind,只是我定义的现实和主流定义的有出入,但是我的确很现实地一点点脚踏实地一步一步看清状况不做天花乱坠的梦。

昨天又有不熟悉的人告诉我说,觉得我从来不笑不说话对人无敌冷漠,像是一堵墙。(貌似多年只能自己保护自己的生活养成了好多人说我说黑社会大姐范儿的气场)她告诉我,其实某个朋友一直坚定地站在我身边,无论是人多还是人少,一说到我就一直说我好话,有一次她不服气说我那么冷漠骄傲对任何人都爱搭不理,而他说,他愿意用人格担保我是一个很好很温暖的人。我听了这话真的差点眼眶就潮湿了。谢谢那些懂得我的人默默地一直在我的身边:)冷漠是一道墙,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可是有的时候真的好累:)

anyway,I will survive...

p.s.有任何在柏林在欧洲的画廊或者文化艺术组织的实习机会请告诉我吧!


 

小PUNK造型:)看起来好aggressive,这是我在人前防御的气场..为了将来我们一直在死撑。

I know my sensitiveness,my sentiment are hurting myself everyday,but that's the payment for understanding the meaning of being strong---emotional way but not the numb way.


  Posted at  2010-11-02 00:12:00  Edit | Trackback(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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